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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的猛醒与梦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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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和共产中国(中共国)这几十年来的交往至今,如同在世界舞台上再现了古老的农夫和毒蛇的故事,只不过现实中的美国比伊索寓言中的农夫更早猛醒,开始对恩将仇报的中共邪恶政权强力反击。世界正义人士苦等不来的反共大戏终于奏响了序曲。

3月22日,川普总统兑现竞选诺言,签署总统备忘录,要求美国商务部拟定对中共国进口商品征收关税的清单。

第一批关税生效之前,因中兴违反美国禁令,商务部长罗斯宣布禁止中兴通讯购买美国零部件,为期七年,等于宣判中兴死刑。虽然禁令在两个月后被川普解除,但中共“制造强国”的软肋暴露无遗。美国以后也可视情况恢复制裁。

7月6日,美国开始向340亿美元的中共国商品征收关税,贸易战如期开打。事隔两月,贸易战再度升级。川普宣布从9月24日起,对2000亿美元中共国商品加征10%关税,并将于明年1月1日上调至25%。如果中共报复,美国则进而对所有中共国进口商品征税。

必须看到,美中贸易战并非纯粹的贸易纠纷;美国与加拿大、欧盟、日韩台等亦存在逆差,但这些国家的制度、信仰、价值观等与美国一致,同属自由世界的盟友,市场经济的同伴,与美国没有根本的利益冲突。即便有分歧,也可以通过协商沟通来解决。

而美国与共产中国则分属两个对立的阵营,一方是自由世界,遵行民主法治,另一个为邪恶暴政,施行共产极权,反对普世价值,无视文明规则。美国与共产中国的贸易战,源于两种社会制度和理念的水火不容。所以共产中国混入世贸已十七年后,美日欧仍不承认其为市场经济。

美国给中共开出的休战条件是,零关税,零壁垒,零补贴,停止盗窃知识产权,停止强迫技术转让,允许美国公司独立经营。

这些条件看似经贸层面的诉求,真正实行起来足以动摇中共的统治根基。零补贴会使国有(实为党有)企业彻底丧失竞争力,甚至破产倒闭。如果任其发生,中共宪法坚持的社会主义公有制的优越性又从何谈起?若无制度优越性又何需一国两制?若任资本主义全面复辟,又焉有共产党的合法性?

零壁垒则意味着拆除网络防火墙,美国媒体在中共国开播办报,自由经营。本着川普要求的对等原则,既然《人民日报》、CCTV在美国无壁垒落户,《大纪元》、新唐人电视也应无障碍进入中共国。这当然更是中共绝不会允许的。

而最近发生的强迫外国航空公司更改台湾称谓事件,奔驰汽车广告事件,中共支部扎根外企及古歌蜻蜓工程传闻,都一再表明中共无意让外国公司在共产中国独立经营。

中共从来先算政治帐,后算经济账,保障其独裁政权才是核心利益。因此,中共在以往贸易谈判中,总是以短期增加订单敷衍,从不肯从根本上改变,却屡试不爽。这次美中贸易战之前,中共本打算如法炮制,蒙混过关。不料川普当局不再迁就,要么按文明规则行事,要么贸易战伺候,毕竟美国的强大繁荣并不依赖中共,而没有美国的帮助,共产中国根本不可能走到今天。

尽管背负累累反人类重罪,天良丧尽的中共暴政,从摇摇欲坠的孤家寡人,到咸鱼翻身,僵尸撅起,在国际舞台上抛头露面,与西方民主阵营平起平坐,进而威胁美国国家安全及自由世界整体利益,美国却是不折不扣的始作俑者。

中共的所谓经济改革,无非就是对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开放,尤其是对美国开放。但开放并非一厢情愿所能成。没有西方的响应和美国政府的支持,中共的对外开放就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美国至今仍在对共产古巴贸易禁运,对北韩、伊朗经济制裁。与其说改革开放是中共邪党的功绩,倒不如说是美国政府(及自由世界)所恩赐。

1972年,尼克松总统以自由世界领袖之尊,访问尚未建交的共产中国,与毛周握手言和,相谈甚欢,正式迈出了美国对共产中国绥靖政策的第一步。

那时,中共国正处于文化大革命乱世,武斗内讧不止,国民经济停滞,毛泽东神话因一年前接班人林彪出逃而部分破灭,毛本人久病不起,险些丧命。尼克松总统到访,本意是利用中共对抗苏联,却反被中共大大利用了一把,好似为危机深陷的中共打了一剂强心针。毕竟是美帝来朝,主动示好,而且用模棱两可的外交辞令附和强词夺理的中共一中原则,被中共自诩为毛泽东外交路线的伟大胜利。套用川普总统的话说,对共产中国的解冻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糟糕的交易(Bad deal),因为它完全不对称,让美国自缚手脚,遗祸至今。此是后话。

七十年代末,美国终于抛弃多年的反共盟友中华民国与中共建交,不久后便无条件恢复共产中国贸易最惠国待遇,向共产中国世界工厂敞开大门。好心的农夫开始为冻僵的毒蛇输血抢救,也为今天的贸易战埋下伏笔。

然而,毒蛇毕竟是毒蛇。八九六四天安门大屠杀给美国亲共政策兜头一桶冷水。从那以后,国会对共产中国最惠国的年审开始与其恶劣的人权状况挂钩,中共迫于压力,采用“人质外交”与美方周旋,于1997年将两年前再次遭重判的魏京生,以保外就医名义释放赴美,部分平息了国会中的反对声音。

1999年,中共发起镇压法轮功运动,对法轮功修炼群体大肆抹黑、抓捕、判刑、洗脑、虐杀。2001年1月,中共沿用希特勒国会纵火的手法,在北京天安门广场导演自焚惨剧,嫁祸法轮功,进一步煽动仇恨,将镇压法轮功的人权灾难推向高潮。不可思议的是,好心的农夫此时却昏了头,反而给毒蛇更大的奖赏。同年12月,美国取消年审,无条件给予共产中国永久最惠国待遇。美国此举对中共而言可谓双喜临门。一方面等于给中共行恶大开绿灯,人权恶棍从此再不必理会来自美国的问责。另一方面为共产中国混入世贸铺平了道路。

事后的发展证明,美国幻想通过经济上的门户开放,促使中共独裁政权 “和平演变”的国策,极其幼稚和短视。中共则充分利用美国化敌为友的“善意”,及深陷两场反恐战争的“良机”,靠低人权、低环保、无良加无赖的中共特色模式,疯狂吸血扩张,迅速膨胀坐大。中共倚仗不公平贸易积攒的经济实力,从不入流的共产破落户,摇身一变成为政治暴发户,开始直接威胁美国的国家利益,甚至试图依照共产邪党的意志改造自由世界。僵死的毒蛇被救活后,便对农夫恩人张开毒芯血口。

可以说,美国对邪恶中共的绥靖政策和经济输血,成就了中共继日本侵华而壮大之后又一次濒死而后生的 “奇迹”。

而美国对中共误判、轻信,自损国运的战略失误,在历史上也并非第一次发生。

从抗日战争时期的美国驻延安观察组,盟军中国战区参谋长史迪威,到国共内战期间的驻华大使赫尔利,调停特使马歇尔,都不同程度地受中共统战伎俩所迷惑,天真地认为中共不同于苏共,是值得同情的改革力量,甚至可比照美国的两党制与国民政府联合。尤其是马歇尔,在国军于东北四平大胜共军之际,逼迫蒋中正下停火令,放生共匪,令死灰得以复燃。马氏随后持续一年多的武器禁运,更使国军士气大跌,戡乱难以为继,再加上共匪无孔不入的卧底渗透、不遗余力的欺骗宣传,最终导致大陆沦陷。

然而,美国好心施救的共匪政权并不买美国的帐,很快在朝鲜战场与美国兵戎相见,引发了美国政界“谁丢掉中国”的激辩。麦克阿瑟将军曾直言,马歇尔国共调停是美国外交史上最大的错误之一。美国的古道热肠,往来奔走,不但劳而无功,反而为自己培养出一个蛇蝎般阴险狠毒的共产顽敌。

二次大战之后,美国为阻止邪恶的共产主义在全球扩张,身体力行,义无反顾地全力围堵苏共(及其华约共党附庸)、古共,并在亚洲战场分别与朝共、越共直接交战,付出数万美国军人的生命,却习惯性地对苏共徒子、朝共、越共帮凶的中共另眼相待,网开一面,构成现代国际政治中一个奇特现象。

如果说在冷战高峰时,对中共的绥靖至少在名义上还有抗衡苏共的战略价值(实际收效则另当别论),那么在冷战取得重大胜利、苏共解体之后,仍然一味对中共暴政姑息迁就,甚至施以援手,实在匪夷所思,更发人深省。

中共绝非一般的敌人。这条毒蛇红龙的杀伤力,甚于苏共北极熊。

中共从一开始就是苏共的儿党,甚至认暴君斯大林为父。但这对贼父子,有所同,亦有所不同。同者在于,苏共的邪恶,中共全部继承;苏共的罪恶,中共全部复制。不同者则是,中共创造性超越苏共教父,将共产主义注入中共邪恶特色,加工改造,伪装变异,政治僵化,经济松绑,用所谓经济“奇迹” 淡化其共产极权的血腥,掩饰其反人类本质,甚至成功地给暴政营造出某种合理性和优越性。中共推出的这种表面光鲜,实则剧毒的变种共产极权模式,颇具欺骗性和危害性,对美国与自由世界的实质侵害,令冷战时期的苏共邪恶帝国自叹弗如,望尘莫及。

那时苏共再阴险,也断然想象不到,更不会有机会,发起经济糖衣战,用从西方赚来的钱,去收购西方的国防科技和战略资源,并利诱亲共学生学者,盗取科技情报,弯道超车,坐享其成,轻易取得对自由世界的技术优势。中共不仅想到了,而且在西方的无知配合下,长驱直入,大有斩获。

那时苏共再狡诈,也断然想象不到,更不会有机会,用经济绑架自由民主,用从西方赚来的钱,去收买西方无良政商做说客,培植亲共势力和代理人,干预美国政策走向。同时以金钱开道,扶植亲共统战组织(如学生会,同乡会,商会等)在美国及民主盟邦遍地开花,充当暴政的鹰犬和线人,将人权迫害延伸到自由世界的心脏。中共不仅想到了,而且在西方政府眼皮底下,做得得心应手,风声水起。

那时苏共再狂妄,也不敢公然威胁美国及民主盟邦,叫嚣不惜牺牲本国某地以东所有城市来跟美国打核大战。共匪军中狂徒说了,不但没有任何后果,美国反倒在对盟邦台湾军售上瞻前顾后,畏首畏尾。

那时苏共再骄横,也没有底气向自由世界颐指气使,口放奥维尔式的胡言歪理。共匪发言人说了,而且还不止一次。西方各大公司不但不敢抵制,反而忍气吞声照办,有的甚至认错道歉,俯首称臣。

那时苏共做梦也想不到,有朝一日共产党的喉舌媒体能在美国登堂入室,左右美国民意。以新闻之名,行赤化美国之实。中共轻易让梦想成为现实。

那时苏共更是做梦也想不到,有朝一日共产党的学校能在美国畅通无阻,洗脑美国民众,限制美国学术和言论自由,让美国学校自我审查,听命于北京的真理部。中共轻易让梦想成为现实。

中共暴政不是一般的敌人,而美国却以寻常国家视之,甚至曾以战略伙伴待之。这一长达数十年的战略错位,导致美国频遭毒蛇缠绕攻击,倍尝辛酸苦果(巨额贸易逆差只是其中之一)。美国前几届政府容(中)共、助(中)共、畏(中)共的国策,使共产中国撅起,使美国不再伟大。毕竟是美国自己,误将中共暴政以盟友相待;是美国自己错将双方短期的利益交汇,升级成长期的战略合作;是美国自己引狼入室,养虎遗患,使美国危机深重,国际社会乱象频仍。

必须指出,美国与中共的较量中所受到的伤害,绝不单单体现在经贸领域。中共对美国的渗透破坏是全方位、多层面的。美国对邪恶中共的姑息退让,已使美国反共先锋和自由卫士的荣誉与道义形象锈迹斑斑,使击败苏共邪恶帝国的荣耀与光环黯然失色,也让极权暴政下渴望自由、呼唤正义的人们痛心疾首。

美国对中共的宽容,可能出于自信而麻木,但更多恐怕是由于无知而轻敌。美国对中共的认知,远不及中华民国深刻。而中华民国失去大陆的历史教训更值得美国借鉴。

中共以“痞子”运动起家,网罗一群社会渣滓在农村明火执仗,烧杀劫掠,扩红造反,武装割据,是一伙极端恐怖主义分子。1934年,共匪头目方志敏所部于安徽旌德绑架美国传教士John Stam夫妇,勒索赎金被拒,将二人斩首。方志敏后来被国民政府捕获、处决,但至今仍是中共赞颂的英雄人物。接待尼克松总统的中共总理周恩来,早年曾在上海制造轰动全国的灭门惨案而被国民政府通缉,共勒死前共党同事顾某一家大小及亲友13人,其中还包括周的救命恩人。深知共匪本性的蒋中正多次斥之为“衣冠禽兽”,因为牠们不要国家、民族,不讲礼义廉耻,毁灭中国固有道德伦理和历史。然而对禽兽共匪洞若观火的蒋中正,却忽视了遍布国府、军中的卧底共谍,成为中华民国失去大陆的又一要因。

如今共产中国的当权者,就包括昔日“衣冠禽兽”们的后代和追随者。牠们世袭了共匪前辈非法夺得的权力,也继承了共产主义反人类,反文明,无信义,无廉耻的流氓基因。川普总统曾称混入美国的恐怖分子和黑帮势力为禽兽(Animals),其实,牠们与中共反人类集团相比,只是小巫见大巫。川普的共产中国对手,与罗斯福、杜鲁门时代的共匪头目,一脉相承,一丘之貉,甚至是禽兽之禽兽,邪恶之邪恶。于是乎我们看到:

当年共匪一边享用国府提供的粮饷弹药,一边与日寇私通共谋,出卖民族利益,甚至直接围歼抗日国军。如今中共一边享受中美贸易的巨额顺差,一边与伊朗、北韩、俄罗斯往来交易,合谋抗美,同样无信无义。

当年共匪在延安种植贩卖鸦片,毒害中国百姓。如今中共大肆向美国推销芬太尼等毒品、有毒药品、有毒食品和有毒商品,祸害美国人民,同样蛇蝎心肠。

当年毛泽东当面喊蒋委员长万岁,私下布置共匪偷袭国军作乱。如今共党高官明里说与美国有一千个理由友好,暗中对美国网络发起攻击,偷盗美国政府机密档案和军事科技,同样两面三刀。

当年共匪利用国民政府的忍让,在国统区办报,蛊惑人心,大搞统战宣传。如今中共利用美国社会的开放,让红色党媒落户西方,自我粉饰,散布洗脑谎言,同样无孔不入。

当年共匪派遣大批共谍在国民政府及国军卧底,刺探传送情报,加快了共匪颠覆合法政府的进程。如今中共指使、诱惑渗入美国的党徒和党性人,以学者身份转移各类尖端科技情资至共产中国,缩短了中共暴政与自由世界的科技差距,同样触目惊心。

当年共匪在国共内战期间,视人命如草芥,利用人海战术,让平民百姓做肉盾、饿殍。如今中共的各种政治迫害制造冤魂无数,甚至活摘良心犯器官牟利,同样禽兽不如。

面对这样的邪恶对手,美国却总是“以君子之心,待小人之恶”,与邪恶讲道理,用文明规则教化邪恶,幻想感化邪恶,督促邪恶从良。这无异于鸡同鸭讲,对牛弹琴,虽屡次受骗,却痴心不改。

川普异军突起,逆势而上,力挽狂澜于未倒,誓言让美国重归伟大,从新燃起人们的希望。

川普总统实行美国优先,重振美国经济的一系列举措,成效初显,值得称道。一个强大的美国不仅符合美国人民的利益,也有利于整个世界的繁荣与稳定。历史上美国从来没有只图自己发展,而是一贯富有同情心和正义感,关键时刻勇于担当,是国际社会值得信赖的伙伴。毕竟天佑美国不是为了让美国自己过好日子,而是因为上帝赋予美国匡扶正义,惩恶扬善的道义天责,也惟有美国才有实力和勇气领衔担此重任。因此,美国优先说到底就意味着民主自由优先,道德人权优先,公平正义优先,普世价值优先。而回归传统,弘扬和捍卫美国信奉的价值观也是让美国重归伟大所必须。

川普入主白宫后,如何反制中共多年来对美国国运的侵蚀,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美国以通商贸易养肥了中共,现在从贸易战入手反击,通过征收关税导致共产中国世界工厂订单萎缩,产品供应链外迁,确实有助于平衡美中贸易逆差,但却不一定能达到迫使中共开放市场,公平贸易的本意。

如前所述,美中贸易冲突的根源,在于价值理念和社会体制的对立。中共的初心是消灭私有制,以共产主义乌托邦取代资本主义。牠再改革开放,也不会改变公有制为主体的社会制度。美国所痛恨的贸易壁垒和财政补贴,恰恰是中共把国(党)企做大做强的必要条件。因此共产中国永远不会成为自由世界所期待的市场经济;任何貌似市场经济的改革或让步,都不过是中共的缓兵之计。最近甚嚣尘上的民企退出历史舞台之说,是其初心的自然流露,是其图谋围猎私营企业的不祥之兆。

美中贸易战以来,中共坚持强硬姿态,以牙还牙征收美国关税,声称不惧怕贸易战,因为贸易战固然可以消弱中共的经济实力,却不足以致其命。毕竟党国已经撅起,共产中国目前的经济状况,比起昔日大饥荒和文革后濒临崩溃时期,尚有老本可吃。再说,中共还可以绑架老百姓“共克时艰”以苟延残喘,“自立更生”以垂死挣扎。

那么中共到底更惧怕什么?

我们注意到,自撅起以后,特别是2008年以来,共匪当局极力将自己装扮成国际大家庭里的无害的一员。北京手铐奥运的宣传口号就是:“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共匪党魁外访时,常说要建造人类命运共同体。其居心所在,就是试图用所谓经济奇迹,淡化以至洗白其反人类犯罪集团的罪恶,用无道德、负良知的共产中国发展模式,侵蚀西方自由、民主、法治、公民社会的价值取向。一旦西方默认了共匪发展才是硬道理的邪说,中共非法政权的独裁统治就有了合法性。一向被自由世界视作恐怖、邪恶的共产主义,就在中共身上变得温柔、正当起来。极权暴政下的共产中国就被国际社会接纳为一个正常的国家。这就是为什么连活摘良心犯器官牟利这种惊天罪恶,都被淹没在诸如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大国撅起的赞叹之中。这就是为什么人们好像忘记了国际舞台上一拨拨衣冠楚楚的共匪高官,其实是一头头血债累累的人权恶棍。西方挫败了苏联的原教旨共产主义,却在中共的变种版(政治极权,经济放开)共产主义攻击面前乱了方寸,迷失了方向。

然而,无论什么版本的共产主义都是邪恶的。无论什么版本的共产主义,都不会改变谎言加暴力的基本特征。中共的所谓经济奇迹,不但不能抵消其反人类罪恶。恰恰相反,无数新的反人类罪行就在“闷声大发财”中发生。共产中国越发展,离主流文明越远;共产中国越发展,对世界危害越大。就好像崛起的纳粹德国是人类的灾难,撅起的中共暴政威胁整个世界,如任其作恶,会比纳粹走得更远。实际上,容忍中共暴政存活至今,就说明中共已经依照共产党的邪恶初衷污染了自由世界的价值观,文明规则和生活方式。中共已使正常社会的是非善恶颠倒,自由世界正在被中共同化中。

面对中共暴政漂白邪恶,混淆视听,颠覆普世价值的图谋,自由世界,尤其是美国应该明确:文明与邪恶不存在共同梦想。文明不能与邪恶共命运。我们是我们,牠们是牠们。牠们永远不会变成我们,我们也绝不认同牠们。我们和牠们,正义与邪恶,文明与魔鬼,精神信仰与唯物主义,自由世界与中共暴政,泾渭分明,不可调和,不能共赢。

因此,剥掉中共暴政的伪装,曝光、声讨发生在共产中国的种种反人类罪恶,重建共产主义是人类公敌和现实威胁的共识,视中共流氓政权为禽兽魔鬼,这才是中共最惧怕的,才是中共的七寸。

我们高兴地看到,川普政府正在纠正美国对共产中国的政策,并从多方面反击中共暴政的扩张。但是,我们同时也注意到,川普总统连续两年在联大演讲痛斥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时,都漏掉了当今最大的共产极权国家——共产中国。彭斯副总统10月4日在哈德逊智库的演说,罕见严厉抨击中共,但缺少画龙点睛的那一笔,而且仍未摆脱过时政策对美国的束缚,反而给对手留下很大余地。为了彻底扭转美国国运,同时也是为了自由世界的利益及人类的命运,美国作为自由世界的领袖,尚有相当工作有待完成:

首先,美国应该重申坚决反共的立场,强化坚决反共的国策,在世界面前挑明共产中国的邪恶属性,即共产中国也是一个邪恶帝国,或曰魔鬼帝国。中共暴政是美国与自由世界最大的,最直接,最狡猾,最凶恶的敌人。美国与共产中国的关系不只是战略竞争的关系,而是像与共产苏联那样的敌对关系。美国应把摧毁中共暴政作为美国的战略目标,将包括贸易战在内的所有对中共的反制,通通纳入与中共极权彻底了断的总体框架之内。

彭斯副总统的长篇演讲是一迟到的讨共檄文,多年来第一次指名道姓的抨击中共对美国民主制度和国家安全的破坏和威胁。遗憾的是对中共及两国关系的定位都不够准确。中共邪恶暴政充分利用美国数十年的绥靖方针和政策漏洞,对美国造成的实际侵害,已远远超过邪恶帝国苏联,邪恶轴心伊朗,北韩,古巴等的总和。对此,美国军界、情报界早有共识。而比苏联更邪恶的共产中国仅仅是可以有建设性关系的“竞争对手”?这显然不符合实际。另外,共产中国也不是威权(Authoritarian)体制,而是典型的极权(Totalitarian)暴政。仅这两个误判,就说明美国还未完全从昏睡中醒来!

可喜的是,美国两党纵然在诸多国内问题上存在理念分歧,但在反制中共暴政上却空前一致。在此基础上,白宫应该通过曝光中共的种种恶行来提醒美国民众,中共对美国的全面渗透才是美国实在的安全隐患。没有全民反共的共识,国家资源就会浪费在莫名其妙的司法调查,左派媒体也不会停止捕风捉影的假新闻,而这正是中共所乐见。

明确与共产中国的敌对关系,不仅能震慑来自外部的邪恶,也可警告美国国内那些敌我不分,见利忘义的无良资本和亲共小人。很难想象里根时代的美国大学会接受来自共产苏联的“普希金学院”(如果有的话)。哈佛大学也不会热衷于为苏共高官提供培训。因为那时对抗邪恶苏共是美国朝野、全民的共识。今天古歌敢于为中共暴政开发“蜻蜓工程”,除了经济利益驱使,与美国政府仍视共产中国为正常国家不无关系。古歌再利欲熏心,也断不敢迎合伊朗、北韩邪恶政权。

美国政府亦应在今后行文中规范对“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称谓,即Communist China(共产中国),而不应简称为“中国”。给中华人民共和国贴上共产主义的标签,可以提醒人们这个国家是邪恶的,是自由世界的敌人而不是朋友,同时也有利于与自由中国台湾区分。

也不宜称共产中国领导人为“国家主席”,因为其职位从未经过正当选举,属于非法获得。应以其共党书记头衔称之,毕竟共产中国的最高权力由共党党魁把持。国家主席只不过是一块遮羞布。

除了正常的礼仪之外,也不宜与共产中国的暴君领导人发展私人关系,毕竟牠们大都背负血债,涉嫌犯有多项反人类重罪,将来共党倒台后中国人民定要对其罪行审判追惩。

第二,既然是敌人,就不只是竞争,而要战而胜之。但克敌制胜首先要展现道德力量。

美国与共产中国的对抗,本质上是文明与魔鬼的冲突,是一场价值观之战,意识形态之战。作为自由民主的践行者和人权法治的捍卫者,美国占有先天的道义优势与骄人的业绩。正如里根总统在1983年的一次演讲中所说:“一个军力和经济上强大的美国是不够的。世界需要看到一个拥有理念和远见并在道德上强大的美国。这才是美国人民所要的。这才是我们无畏和成就之源。对我们而言,我们看重的是价值观”。

因此,这一回合的较量,美国要汲取历史教训,本着正邪不两立,除恶务尽的意志,善用强大的道德优势,彻底否定中共暴政营造的正面形象,彻底否定中共特色的发展模式,彻底否定中共邪恶政权的合法性,从道义上,伦理上,公理上摧毁中共存在的根基,从道德层面将共产中国清除出正常国家的行列。

就事论事的贸易战,中共并不恐惧。但如果从维护正义,捍卫自由的价值观高度,将贸易战与人权挂钩,将清除贸易壁垒与取消数字柏林墙挂钩,与美国媒体无障碍进入共产中国挂钩,那就把中共孤立出来。只有这样的贸易战,对中共才是致命的。而美国现在撇开世贸组织,采取单边会谈,使得美国再次掌握主动,完全可以重拾人权利器,给中共戴上人权的紧箍,捻动问责的魔咒,以无与伦比的经济和军事实力作后盾,重塑一呼百应的道德感召力,直面邪恶,谴责邪恶,抵制邪恶,清除中共这个冷战中漏网的共产毒瘤,夺取冷战的彻底胜利。当中共暴政灭亡,中国大陆民主之后,什么贸易问题,台湾问题,香港问题,西藏问题,新疆问题,朝鲜问题等因中共派生出的诸多问题,通通迎刃而解。

美国也应该走出与他国相互尊重,不试图改变政权的谜思。昔日英国一度很尊重纳粹德国,结果证明是一厢情愿的灾难。如今美国并不想改变中共政权,可反被中共干预选举。再说,尊重一个人权恶棍等于助长邪恶,与美国的道义形象和国家利益相悖,不能幻想与邪恶合作共赢。

当然,对抗邪恶不一定非使用军事手段,尽管有时武力对抗也必不可少。里根当年除了加强军力之外,特别善于利用美国总统位置所携带的道德权威,口头讨伐苏共。他经常在正式场合公开嘲笑羞辱民生凋敝、政治黑暗的苏联,毫不掩饰对苏共制度的厌恶与鄙视。而中共“党媒姓党”,“七不讲”,以吨计的金钱贪腐等令人作呕的中共特色,同样是总统推特的现成材料,可让美国民众了解共产中国多么邪恶,距文明世界多么遥远。

美国总统的话是有分量的,邪恶是畏惧的。为什么不效仿里根向中共党魁喊话:拆除你们的防火墙!释放高智晟、王全璋及所有政治犯!公布器官移植供体暴增真相!停止迫害信仰群体!为什么不同时也向共产中国的人民喊话:选出代表你们真实意愿的政府!你们也有免于恐惧的自由!言论自由,新闻自由也是人权!而这些恰恰是共匪最无法抵赖的软肋。所以美国一定要从道义的高度向中共施压,既可打击中共,又能赢得受共匪奴役的普通中国人的民心与尊重。

第三,美国政府应该公开表明对法轮功受难者的道义支持。镇压法轮功修炼群体是共产中国创下多项记录的人权灾难,自1999年由江泽民发动,经后两任邪党党魁接力持续至今,时间上超过共匪篡政后历次政治迫害,几乎是毛泽东十年文革浩劫的两倍。

中共反人类集团的邪恶、血腥与残暴,在对法轮功的系统迫害中表露得淋漓至尽。除了惯常的绑架、监禁、酷刑、虐杀、洗脑、苦役,居然还发明了按需杀人,活摘器官牟利的前所未有的灭绝手法。对于如此骇人听闻的罪恶,素有基督情怀和善良心地的美国人固然难以想象和相信,但已被民间(包括西方人权人士)的多方调查走访所证实。

特别需要指出的是,中共对法轮功的大规模镇压,发生在其所谓改革开放的黄金时期。而共产中国器官移植的蘑菇云式暴增,则发生在中共暴政在西方帮助下混入世贸之后。那时美国已把人权与贸易脱钩,为中共无忧无虑行恶打开方便之门。共产中国的经济奇迹滴淌着法轮功受难者的鲜血。美国民众家里的圣诞装饰,就有的来自关押法轮功受难者的洗脑基地和监狱,尽管美国法律禁止进口奴工产品。

近二十年来,法轮功持续展开反迫害,讲真相活动,也曾当面向欧巴马总统递交陈情信。然而,对于如此长久、系统、残暴的人权灾难,尤其是对共匪活摘良心犯器官的确凿证据,美国政府的反应总体上是软弱无力的。

中共暴政为什么对法轮功必除之而后快?因为牠对法轮功真善忍的理念和信仰有天生的恐惧。面对共匪恨之入骨的疯狂镇压,法轮功通过对共匪深入骨髓的揭露,开启民智,广传真相,助民众脱共自救,促中共解体灭亡。法轮功客观上已成为全民祛共,回归传统与正常人类的引领者。

无论从哪方面看,美国都应该全力支持法轮功反迫害。站在法轮功一边,不仅仅是美国的道义责任。与正义联手抵制、揭露、瓦解共产主义也符合美国现实和长远的国家利益。当年肯尼迪总统曾在西柏林发表“我也是柏林人”的著名演说,给铁幕后的东德人民莫大的精神鼓舞。肯尼迪总统也是最后一刻才想到用德语宣称“我是柏林人”的。他的勇气与智慧奠定了其历史地位,广为后人所称道。美国总统不妨选择恰当的时机和方式公开赞扬法轮功坚持信仰反迫害,也可以通过接受《大纪元》、新唐人独家专访表达对法轮功受难者的支持。

美国应当把法轮功冤案作为向中共人权问责的主要内容。据悉王立军叛逃美国驻成都领事馆时曾交给美方大量机密,其中很可能涉及活摘法轮功器官的内情。如果是这样的话,美国有义务将内容公开,作为调查中共恶人反人类罪行的证据。对于已经被“追查国际”举报,并查证属实的人权罪犯,美国应依据马格尼茨基法案实施严厉制裁。

同时,美国不能一边受理中共暴政受害者的政治庇护,一边收留制造和实施政治迫害的贪官污吏,任其把美国当成逃避惩罚,消赃洗钱,花天酒地的避风港。那些窝藏在美国的共匪权贵,奸商恶贾,是另一类非法移民,不仅损害美国的声誉,而且是重大安全隐患。美国应尽快修补移民法漏洞,将其遣返、驱逐出境,并冻结其来源不明的非法所得,待共党倒台后,交还自由中国政府,用于对中共暴政受难者的赔偿和抚恤。

第四,大刀阔斧地推进印太战略布局与重组,废止早已过时的三个公报和对台战略模糊政策,恢复与盟友中华民国的外交关系与共同防御条约,填补太平洋第一岛链民主阵营遏制共匪扩张的战略缺口。

川普政府2018年夏隆重推出新的印度、太平洋战略,本意是应对共匪对台海和南海安全的威胁。但除了将美军太平洋司令部改称为印度、太平洋司令部之外,缺少其他实质举措跟进。反观共匪方面,共军飞机、舰艇频频绕台挑衅,威胁自由台湾的国家安全。共匪甚至得寸进尺,直接在南海向美军挑战,企图用军舰撞击在南海自由航行的美舰,险些酿成2001年军机对撞的海洋版。共军的有恃无恐,反射出美军印太战略有骨无肉,震慑乏力的现状。而共军的嚣张狂妄与美国长期奉行的对台模糊战略与自缚手脚的一中政策有直接关系。

美国的一中政策,是冷战高峰时期的产物,尽管有别于中共的“一中原则”,但过分迎合了中共的蛮横,基本上是中共意志的体现,是美国对中共的重大让步。“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可作为未来的愿景,却完全违背两个中国并存的现实。一向反共的美国承认共产中国是中国唯一合法政府,无疑是中共暴政的胜利,等于为非法政权增加了合法性。尽管美国对中共“世上只有一中,台湾属于中国”的立场仅为含糊其辞的“认知”(英文acknowledge,意即“知道而不认同”),但在817公报中又自相矛盾地表明无意推行两个中国或一中一台政策。这又是对中共毫无必要的退让。

一中政策最大的失败就是美国被迫放弃与传统盟邦中华民国的正式外交关系,并解除《中(华民国)美共同防御条约》,等于主动拆除了共匪武力犯台的最大障碍。而《台湾关系法》对美国协防台湾的义务却有意模糊化。817公报还对军售台湾自行设限,使台湾只能得到过时的军备,防卫实力不断弱化,间接助长了共匪武力犯台的野心。

一中政策也是中华民国在国际上备受孤立和屈辱的根本原因。一个自由民主的正常国家,被一个专制暴虐的非法政权长期围堵矮化,威逼恫吓,是对整个民主阵营的挑衅,对普世价值的嘲弄,尤其让人不能容忍。

美国必须面对两个基本事实。当今的世界上,存在着两个互不棣属,价值观对立的中国。中华民国虽然在国共内战中失利,但国家并未消亡,仍然是主权独立的国家,而且正统中国的薪火得以在自由宝岛延续承传。民主转型后的中华民国政府,也早已正视其统辖区域暂限于台澎金马,不再坚持代表中国大陆,故有中华民国在台湾之说。中华人民共和国虽然是未经民选的非法独裁政权,但确实统治着大陆地区。建国100多年的中华民国,从来不曾是存在60多年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部分。民主自由的中华民国,更不能成为独裁恐怖的共产中国的一部分。承认两个中国,就如同承认南韩和北韩一样无可非议,而硬说只有一个中国,则是对现实的漠视,对常识的侮辱,是中共极权暴政奥维尔式的胡言乱语,美国与自由世界本应嗤之以鼻,不予理睬。

一个中国政策出笼以来,中华民国已从威权体制和平转型,成为和美国一样的自由民主的现代法治国家。而中华人民共和国,则经历十年文革浩劫,六四天安门大屠杀,近二十年镇压法轮功及其他人权迫害,仍然属于与普世价值为敌的共产极权暴政。

美国以往总以为在朝鲜半岛无核化上有求于中共,这是君子对小人的又一误判,除了白送筹码给邪恶,美国一无所获。川普总统撇开中共,开启美朝直接对话和川金峰会,迅速打破僵局。中共本来就被无限夸大的作用,更显得无足轻重。美国放开手脚对付中共的条件已经成熟。

国际局势的变迁和美国国家利益的需求,都不允许美国继续执行不合时宜的一中政策。美国对共产中国的绥靖始于被动的一中政策,为中共暴政的撅起提供了保证。中共的军力从相对落后,变得足以威胁中华民国的安全,甚至开始挑战美国的地位。第一岛链上因共同防御条约失效而自我开启的战略缺口,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扎眼刺目。中共赤化、吞并自由中国的危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迫在眉睫。

美国面临一个抉择:坐视独裁、腐败、血腥的中共暴政,渗透和吞并自由、民主、法治的盟邦中华民国,还是力挺享有共同价值观的中华民国,粉碎中共暴政侵略扩张的企图。答案是不言而喻的。任由共匪赤化、吞并台湾,不仅是中华民国的灾难,也将是美国和整个自由世界的灾难。

必须承认,美国实行一中政策也并非心甘情愿。因此,美国与中共国建交的当年,就迅速通过了具有法律效应的《台湾关系法》。今年(2018),川普总统先后签署《台湾旅行法》和《2019国防授权法》,首次突破了多项禁忌,包括台美高层互访、美军与国军联合军演、提升中华民国防务能力、禁止共军参加环太平洋军演等。这一系列法律实际上都是对一中政策的修补和对其危害的弥补,无疑令人欣慰和鼓舞。但是,取消错误政策本身才是最根本、最有效的补救方法。

因此,纵容邪恶的一个中国政策必须废止。美国自捆手脚的绳索必须丢弃。对盟邦中华民国的支持必须升级。美国的外交与国安政策必须由美国人自己书写。

可喜的是,川普总统以敏锐的洞察力,首次质疑一中政策,石破天惊地表示美国不一定受其制约,并与中华民国蔡英文总统通话。

放弃一中政策,就意味着比照两韩模式,正视中共篡政后海峡两岸一边一国的客观事实,在保持与共产中国外交关系的同时,恢复与自由中国台湾的国家关系。更何况两个中国是共匪叛乱一手造成的,牠必须为此承担后果。

恢复与中华民国的外交关系,就等于正式宣告了中共暴政作为全中国唯一合法代表的荒诞。中华民国与中华人民共和国,一真一假,一正一邪,黑白分明,有目共睹。一个民主巨人,一个精神侏儒,哪个更能代表中国不能由中共说了算。此外,以历史的眼光,貌似强大的中共和中共国必定是短命的。美国现在带头承认中华民国,可在道义上占据主动。

恢复与中华民国的外交关系,可一招破解、挫败中共暴政在国际社会孤立矮化中华民国,打击弱化美国领衔的自由民主阵营的战略。以美国强大的道德感召力和示范效应,其他国家必然跟进效仿,中华民国的邦交国将会井喷式暴涨。中华民国重返联合国也就水到渠成。在此基础上,美国可进一步伸张正义,主导恢复联合国创始国中华民国常任理事国席位。朗朗乾坤,青天白日,不能再允许冒名顶替的共产中国利用窃据的联合国席位与世界文明作对。如此,美国不仅可一扫联合国等国际组织因中共赤化渗透而弥漫的乌烟瘴气,还可一洗之前背弃反共盟友的道德污点,一笔勾消美国国家声誉上的亏失。

彭斯副总统在讨共演说中指出,美国始终相信,台湾对民主的拥抱为所有华人展示了一条更好的道路。然而,恢复与中华民国的外交关系,一举胜千言,是对中华民国民主转型最有力的肯定和支持,同时也是对中共暴政最直接的否定。

更重要的是,恢复与中华民国的外交关系,可以终结美国对华外交政策由中共书写的荒唐局面,名正言顺,理直气壮地恢复,发展,强化与中华民国的军事联盟,将第一岛链上残缺的反共战略同盟,修补、延展至台湾海峡和南海海域。这一战略重组将彻底翻转区域性敌强我弱,军力失衡的不利态势。当美军重返台湾,美国印太战略不再是纸上谈兵之时,台海局势才会稳定,海上秩序才会恢复。美国与包括中华民国在内的自由世界捍卫民主的意志和绝对压倒性军力优势,将使共匪武力吞并台湾永远止步于虚幻与空想。

总之,放弃妄顾事实、体现中共意志的一中政策,实现与传统盟邦中华民国关系正常化,可一举扭转美国多年来在台海倍受中共挟制的战略被动局面,与川普总统美国优先的总体国策完全一致。这一举措,对遏止中共扩张,很可能有出奇制胜,甚至一剑封喉的功效。因之,对让美国重归伟大的战略目标具有不可小视的意义。

第五,展示军力和决心,阻止共匪赤化扩张,必要时不惜动用毁灭性武力,行使世界警察强制力,恢复和维护国际秩序。

在台海问题上,美国长期以来有一种时隐时现的畏共情绪,主要表现为维持现状之说,其潜在含意就是对中共所划定的所谓红线小心翼翼,尽量迎合迁就,以免刺激邪恶,给邪恶造成开战的口实。这就是为什么 “战略模糊"仍有市场、一中政策至今难以改变的根源,但却是一种谜思。

历史雄辩地证明,与邪恶妥协媾和以求和平是一厢情愿的幻想,最终的结果只能是邪恶被滋养壮大而带来更大的灾难。二次大战、国共内战、韩战、古巴导弹危机无不如此。正义不能也不应认可邪恶划定的所谓红线。国际规则不能由邪恶国家来制定。邪恶不能拥有话语权。

以实力求和平才是正道。但只有实力还不够;还必须有必要时毫不犹豫地使用实力,置对手于死地的意志和气魄。也就是说实力虽强大,但像欧巴马那样将其冷藏,不足以震慑邪恶。模糊战略之所以有害,就是因为中共会怀疑美国使用武力的意志,反而会助长邪恶的误判和蠢动。这就是尽管美国军力远在中共之上,而共军却越发肆无忌惮的原因。

我们高兴地看到,川普总统上任后,言必行,行必果,两次下令美军对使用化学武器的叙利亚政权实施导弹攻击,展现了美国必要时敢于使用武力的决心与意志,尤其是今年第二次空袭前,俄国曾发出强硬警告,但川普不屑一顾,与欧巴马的软弱与食言成天壤之别。

欧巴马曾宣称消灭伊斯兰国恐怖主义需要几代人的努力。而川普仅用一年,就兑现了把ISIS从地球上根除的承诺。

十月二十日,川普总统表示美国将退出与前苏联签署的中导(INF)协议。而早在十月二日,美国驻北约大使Huchison就已经公开警告俄国,必须停止发展遭禁的巡弋飞弹系统,否则美国会采取军事行动将其摧毁。再次显示美国动用必要武力维护世界秩序的意志。

当实力不再停留在纸面上、口头上的时候,邪恶是惧怕的。当年古巴导弹危机时,肯尼迪总统摆开不惜与苏共开战的架势,使赫鲁晓夫在最后一刻退缩,将导弹移除。

尽管毛泽东明里满口纸老虎,内心对美军强大军力也是忌惮的。韩战的停火谈判从1951年就开始了,但由于中共在战俘遣返上拒不让步,使战争无谓延续了两年。艾森豪威尔总统上台后,委托印度转告中共,如继续拖延,美国将发动更强大攻势,不排除在中共国北部沿海若干城市投放战术核弹。中共随即在停火协议上签字。

另据共军头目回忆,823金门炮战之前,毛泽东曾询问能否不伤到美军,特意要求共军只许打蒋舰,不许打美舰。

去年中共在洞朗(Doklam)修路遭印军阻拦,共军一度扬言开战。可是以共军特有的买官卖官,声色犬马,腐败糜烂,连印军都不把它放在眼里。最后中共果然灰头土脸地后撤并放弃修路。其实,共军才是纸老虎,而且纸都可能是偷工减料的次品。

同样在去年,川普警告北韩,如果再发射导弹威胁美国安全,美国将以前所未见的强大炮火与怒火将北韩毁灭。金正恩深知川普绝非戏言,所以才有后来的川金会。

在南海问题上,除例行自由航行之外,美国对海岛主权归属可以没有立场,但对人造岛礁上的共匪军事设施,应限期拆除,否则摧毁之。

对美国自身所遭受的侵犯,如吉布提共军基地的激光照射,美国驻共产中国使领馆的声波攻击,中共黑客对美国人事部机密数据的盗取,南海上对美舰的拦截骚扰等,美国应视为入侵行为,加倍予以反击。

以上诸条,有的川普政府已经在实施,有的尚待开始,其中第一条是基础,师出有名,才能旗开得胜。

美国为了自身的安全,为了自由世界的整体利益,必须彻底解决中共暴政对人类的危害。现在美国面临翻转国运的绝佳机遇,再不可姑息养奸,重蹈历史覆辙。看到美国在川普总统领导下终于开始猛醒,我们要大声喝彩。而鉴于美国仍未完全走出梦幻,我们也要坦言提醒。

作为结尾,我们不妨引用一英语佳句:Fool me once, shame on you. Fool me twice, shame on me。历史上美国已至少两次被中共欺骗。美国无论如何不能再给中共第三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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