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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巨野:胡琏大破共匪人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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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

1945年抗战胜利后,不久就发生了中共的全面叛乱。中共在抗战时期是不抗日的,它的90万正轨军、200万民兵从来没有过“集中优势兵力,各个歼灭日军”,从来没有攻下过一个日军占据的县城,而是一味的隐蔽扩充,并在南泥湾大量种植鸦片,与日伪做生意。与日伪秘密约定互不侵犯,其中穿针引线的就有奉毛泽东命令行事的中共间谍潘汉年等等。中共的不参加卫国战争,也可以从毛泽东当年的讲话看出来:

在1937年8月的中共陕北洛川会议上,毛泽东就说:“冷静,不要到前线去充当抗日英雄,要避开与日本的正面冲突,绕到日军后方去打游击,要想办法扩充八路军、建立抗日游击根据地,对政府方面催促的开赴前线的命令,要以各种藉口予以推拖,只有在日军大大杀伤国军之后,我们才能坐收抗日成果,去夺取最后胜利。”

1949年中共非法窃据中国大陆以后,毛泽东在庐山的一次会议上说:“一些同志认为日本占地越少越好,后来才统一认识:让日本多占地,才爱国。否则便成爱蒋介石的国了。国中有国,蒋、日、我,三国志。”

中共开始叛乱后,到处阻挡杀戮到原日军占据的城镇接收的国军,刘独眼和邓矮子指挥匪军在上党、平汉、定陶三地杀戮了大量前来接收的国军,国民政府忍无可忍,被迫应战。之后,胡琏将军的整编第11师奉令开拔,开始武装接收各地,与阻挡接收的刘独眼和邓矮子接战了。接战的初期,就爆发了著名的巨野张风集大战。

张风集(章缝集)是个不为世人所知的小镇,如果你拿出山东省地图翻到巨野那一章,才能在巨野以南找到这小地方。这个小地方虽然在地图上不起眼,却因为胡琏将军的整编第11师而闻名于现代史,因为11师11旅32团而青史留名。

整11师开始武装接收各地以后,于1946年9月12日占领定陶,20日占领鲁西南重镇菏泽,随后即向巨野、郓城发起进攻,威摄鲁西南共匪盘踞的重镇济宁。这时中原共匪眼看要丧失鲁西南全部非法占据的地盘,火急火暸,接共匪头子毛泽东的命令,开始集中主力2纵、3纵、6纵、7纵及冀鲁豫军区独立旅与整11师在巨野一带交战。

刘独眼以五万人的兵力在大义集、棠李集设好了埋伏,等11师来钻口袋。胡琏早已识破了独眼龙的计谋,行动极其谨慎,偏偏不钻刘独眼的口袋,相反稳扎稳打,以灵活机动的战术指挥各个部队都站稳了脚跟,当时整11师参战共5个团:11旅旅长杨伯涛、副旅长王元直,率11旅31团(团长黄健三),32团(团长张慕贤);118旅旅长高魁元、副旅长王靖之,率118旅54团(团长尹钟岳),33团(团长李树兰);18旅只有一个团参战,即52团(团长夏建勋),暂归11旅指挥。5个团加师直属部队,总兵力为2万人左右。

在整11师与匪军在巨野一带的作战 中,最惊心动魄的就是痛歼共匪的巨野张风集大战。

张风集大战的主角是整11师11旅32团,团长张慕贤上校是参加过鄂西会战中石牌大战的名将,黄浦军校8期生,贵州人,智勇兼备,胆识过人。张慕贤率32团进驻张风集后,依照胡琏对付共匪的战术,已作了共匪来攻的一系列准备。这张风集是巨野一个小镇,约有300户居民,300多幢房子和院子,是个不小的镇子。镇四周筑有传统泥土寨墙,西南方有护寨河,难以徒涉,东北地形平坦,射界开阔,张慕贤率32团到达后,即在镇中大庙修筑了核心阵地,并在寨内外构筑大量防御工事,同时派出1营3连一个连,进驻王庄、毕花园作为外围警戒机动部队。

匪军首先从张风集东北方向攻来,来攻张风集的第一批匪军为匪7纵,有3个旅8个团,分别为19旅55、56、57三个团,旅长吴大明;20旅58、59两个团,旅长匡斌;21旅61、62两个团,旅长况玉纯,还有纵队骑兵团。匪司令员为杨勇。

6月4日晚上,匪军59团进至张风集以东的王庄,但见得寨门大开,空无一人,连个哨兵都没有。匪团长晋士林感到奇怪,命令部队进村搜索。部队进村后还是没有发现国军,遂在村东集合。就在这时,照明弹四起,子弹如雨点般扫来,炮弹也从天而降。原来国军都隐蔽在民屋里,在王庄设下了火力陷阱。匪军59团非但一个国军没看到,反而自身赔上了多条性命,这使晋士林非常恼怒,立即组织匪军向村内展开反击,但还没冲进村子,国军就早已撤回了张风集。

张风集大庙团部内,团长张慕贤头戴大盖帽,身穿美式夏季作战军服,手拿指挥棒,站在地图前,身边围着几个作战参谋,正在讨论作战方案,这时一个作战参谋进来,大声报告;“报告团长,1营3连胜利完成警戒侦察任务,于王庄歼敌一部,胜利回来,除副连长许进安被俘外,其他无一损失,现匪军主力已向我逼近。”张慕贤回答说;“很好,命令各部作好战斗准备,准备与共匪决战。”

5日拂晓,匪军20旅攻到张风集外围,占领西北角外围阵地姚庄,并不停地向村内发起进攻。张风集外围地形开阔,那些天连日大雨,形成了众多水沟,地面泥泞不堪,淤泥没脚,使匪军的行动非常困难,张慕贤的32团在村外设置了三道鹿砦,火力配置严密。匪军连续进攻多次,都无法接近寨墙。天亮后,国军飞机飞临战场上空,低空轰炸扫射,匪军20旅被迫转入防御,将张风集团团围住。5日上午,匪军7纵赶到张风集,决定于5日夜对张风集展开总攻。不想,5日晚上,匪19旅旅长吴大明在张风集野外勘察地形,为进攻作准备时,被32团阻击射手击中头部,当场毙命,给匪军不小的震慑。

攻击开始后,匪7纵所有迫击炮、山炮、小炮一齐发射,倾泻到村内,同时,几百挺轻重机枪开始向村内狂扫,掩护匪军冲锋。

面对匪军的围攻,32团不慌不忙,无数颗照明弹腾空而起,照得地面一片惨白,身经百战的32团士兵们静静地等在工事中、堑壕里,匪军士兵弯着腰,成群结队往前冲,300、250米、200米、150米,32团士兵一直没有开火,村里安静的象没有人一样死寂,一直等到100米了,张慕贤才一声令下;“打”,几十门迫击炮、100多挺轻重机枪一齐开火,天崩地裂般轰鸣开了,在村四周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火墙,进攻的匪军被割草般地扫倒,成排成片的倒了下去,四野里都是伤兵和濒死者痛苦的喊叫声、呻吟声,加上雨点般的枪炮声,震耳欲聋,张风集笼罩在火光、水幕之中,在狱火中蒸腾。每次匪军的进攻被打退后,村外遍野都是流淌的鲜血和七倒八歪的尸体。

眼看匪军的一系列攻击就要被全面挫败,但不幸的是漏洞发生了,匪59团的突击分队利用地形做掩护,悄悄的一直把重机枪推到了距寨墙只有20米的地方,又悄悄地拉开了守军的第一、第二道鹿砦。在拉第三道鹿砦时,才被守军发现。匪团长晋士林见状命各种火器一齐开火,压制寨墙上守军的火力,匪突击分队趁势发起冲击,一举打开了突破口。晋士林见突破成功,马上率二梯队进村,抢占了5处院落,这是当晚张风集匪军各攻击部队打开的唯一的一个突破口。匪军59团1、2营进村后,匪7纵立刻命令预备队21旅62团从突破口跟进,同时命令匪团长吴忠率58团跟进,6日凌晨,匪7纵突破了张风集。

守将张慕贤见匪军突破后,不慌不忙组织全团所有炮火,4门山炮,6门37战防炮,所有迫击炮、机枪一齐向突破口射击,组成了一道火墙,成功的阻断了匪军后续部队的进入,将已进入张风集的匪59团2、3营,匪58团3营8、9连、匪团特务连,匪62团一营共4个营约两千人进行了反包围,突入的匪军瞬间被孤立了起来,匪军见状再次发起进攻,企图扩大战果,在天亮前占领村内制高点,核心阵地大庙,但是连攻数次,死伤累累,均未前进半步。天亮前,国军守军除了用火力封锁突破口外,开始展开部队从两翼进攻突破口,终于重新夺回突破口,并团团包围了匪军突入部队。

6日上午9点,团长张慕贤指挥32团有组织地展开反攻,迫击炮弹、手榴弹雨点般落在匪军突入的5个大院里,战防炮在炮连连长林文模亲自指挥下,将战防炮抵近院墙几十米处射击,炮声响处,只见浓烟弥漫,房倒屋塌,院墙被轰开几个缺口,32团士兵一涌而上从缺口进入,匪军全部退入屋内防守,两个匪军士兵架着被炮弹击伤的匪营长孟宗华往屋内跑,这时一个国军士兵从突破口进入,举起汤姆式冲锋枪打了一梭子,匪营长和两个士兵全身中弹,倒在院内,当场死亡。屋内守军见死到临头,不顾一切发起反扑,重新封锁了缺口。32团战防炮连长林文模在抵近射击时,被匪军击中而亡,战斗进入拉锯状态。

32团从6日上午一直到下午,发动了3次进攻,虽然均未得手,但这种猛烈的进攻势头却使得突入的匪军顶不住了,进攻的国军的每发炮弹都给匪军造成重大死伤,匪59团突入两个营,伤亡大半,匪59团2营教导员、3营营长都在混战中被打死,工事全部被摧毁,院内躺满了尸体,满屋都是匪军的伤兵在呻吟、哭喊。国军第3次进攻时,庄内的匪军临时总指挥59团团长晋士林和政委首先想到了逃跑,6日黄昏时分,在匪团长晋士林带领下,撇下匪58、62团突入部队不管,自顾自突围逃命去了,在32团枪林弹雨中,匪军死伤累累往外冲,匪团长晋士林、政委刘权都被打伤,晋士林被两个匪军战士架着逃出了张风集。

匪59团残余部队突围逃跑后,32团迅速从两翼封锁突破口,并将留在突破口掩护的匪59团3营9连全部消灭,重新封闭了突破口。 留在庄内残存的匪军这时只剩下不到300人,守在几个大院里,苟延残喘。

晋士林逃出张风集后,匪头杨勇找他谈话,知道了村内的情况,并报告了刘独眼及邓矮子,鉴于匪7纵进攻张风集失败,刘独眼及邓矮子决定将匪3纵调到张风集,会合匪7纵,两个纵队合力进攻张风集,将对整11师的作战企图中的歼敌一个旅,改变为歼灭张风集整11 师一个团。

张风集守军因匪团长晋士林在6日黄昏突围逃跑刚刚喘了口气,由于匪3纵的增援,变的再次严峻,面临更大的考验。

6日黄昏,作为匪第2梯队的3纵第7旅、8旅投入战斗,向张风集发起了攻击。首先匪62团7连作为先锋重新对国军守军发动了进攻,与守军展开了激烈的白刃战,重新打开了被封闭的突破口,迅速突入村内。匪第19、20旅也随后跟进冲进村内,分头割裂守军。

守军顽强的与突入的匪军激战,使匪军进展缓慢,见此情形,匪3纵曾绍山祇得增加兵力,命令匪第7旅、第8旅之22、23团协同匪第7纵队向张风集守军再次发动猛烈进攻,希望打开局面。6日19时,匪7旅第19团从村北沿匪第7纵队攻击,协同匪第7纵队对守军形成内外合围的态势。匪第19团3营向匪第7纵队58团坚守阵地方向的村头堡垒猛攻,占领了一个突破口,张慕贤组织32团进行了多次反攻,但因兵力不足而无法重新堵住缺口。匪3纵7旅攻进村内后与匪7纵汇合,与守军进行反复拼杀,进行巷战,将守军向村南部压缩,他们采取小兵群包围迂回战术,挖墙掏洞,逐屋争夺,突破国军部分阵地后,与匪团长吴忠带领的残留在张风集内的第58团的余部会合。匪第19团3营继续向村内推进,与守军展开激烈巷战。

6日黄昏,在匪7旅从北面发起进攻的同时,匪第8旅22、23团从村西、西北方向向村内发起冲击,遭守军炮火猛烈拦击,穿越炮火封锁线后,匪22团2营4连和5连与匪19团同时与匪吴忠部的残余会合。尔后,与守军展开逐院、逐屋争夺。张慕贤率领32团余部顽强阻击,发挥冲锋枪、卡宾枪近战射击的巨大威力,虽然部队人员由于伤亡越来越少,但猛烈的火力弥补着人员的不足,将匪军成批的射杀,匪军每占领一座院落,每攻进一幢房子,都要经过反复的激烈拼杀,付出大量伤亡,使匪3纵7、8两个旅会同匪7纵仍然攻不下张风集。

张慕贤的32团在巷战中战术非常有特点,匪军沿用巷战老战术,即用炸药包先爆破房屋,然后突击组迅速冲锋,胡琏整11师针对匪军巷战特点,制定了特别反突击的战术。匪军爆破组将房屋炸开后,突击组一涌而上,就遭到11师守军小集团有组织的射击和反扑,一般小集团由两三个人组成,全部配备冲锋枪和卡宾枪,两三个小组在爆破后同时出击,从不同方向对准爆破口集中火力猛烈射击,匪突击小组几乎无一幸免,大都被毙伤在突破口,造成匪军伤亡大增,对这种防御方法,匪军根本无法应付,大大迟滞了匪军的进攻速度,经过卫国战争洗礼的整11师32团士兵士气旺盛,作战经验丰富,极大的弥补着人员的缺乏。

战斗进入了胶着状态,匪军为了打破僵局,于6日晚上,派匪3纵9旅突入村内,这样匪3纵3个旅全部冲进了村,以人海压迫国军。这天晚上,在张风集村内,国军32团余部与匪军人海展开了通宵的激烈巷战。整整一夜,双方逐屋争夺、短兵相接、隔墙叫骂,互掷手榴弹。

7日中午,匪3、7两纵凭借人数上的绝对优势,逐渐将守军压缩于村西南角一座祠堂内,这是32团的最后核心阵地,国军守军凭借四周高墙,英勇顽强地抵抗十几倍于自己的匪军,他们用机枪、冲锋枪组成严密的火网,牢牢封锁住前进的道路,使匪3纵的多次猛攻,除了付出重大伤亡外,一无所获。

虽然匪军3、7两个纵队全力围攻,有10个团攻入村内,兵力占绝对压倒优势,张慕贤的32团士兵精神并没有被压倒,他们非常镇定、勇敢,每幢房子,每条街道都不放弃,每个阵地里,匪军冲进来时,伤员都拉响手榴弹与匪军同归于尽。在每个小院里,双方都要遗尸几十具,匪军由于伤亡远大于32团,战死的人数更多。

由于战斗异常惨烈,面对匪军连续的人海冲锋,32团官兵已经打的精疲力尽,经过一夜的生死激战,战到8日早晨,32团的一营营长牛镇江实在支撑不住了,带一营2个连200余人突围而去,使得张慕贤的32团余部在庄内处境更加困难。 在张风集大战的几天中,与刘独眼及邓矮子在巨野交战的师长胡琏因张风集方向枪炮密集,知32团已经与匪军交战,但激烈的程度并不是很清楚。整11师师部附近那时只有118旅54、33两个团,被匪军的6纵纠缠,一时难以分兵张风集,胡琏甚是焦虑。所幸,118旅这两个团终于击溃了匪6纵的围攻,胡琏立即命令54团紧急去救援张风集的32团,这时张慕贤的32团已经在张风集于匪军两个纵队已经大战了两三天。

8日上午,胡琏派来的援军54团已经攻到离张风集三华里的地方,与前来阻击的匪3纵20、21团大战,战斗异常激烈,听到援军枪炮声后,张风集内守军32团士气大振,更加顽强地战斗。54团在国军炮兵和空军掩护下,顺利地打垮匪3纵2个团的阻击,击溃了这两个团,在下午一点攻到张风集南门,此时张风集内守军只剩西北角一块阵地了。

援军适时赶到,54团1、3营从南门挖民房墙洞打开一条路,进入庄内与守军会师。随即马上与师部和118旅旅部接通电话,胡琏与张慕贤通话,问:“现在怎么样了?”张慕贤说:“还可以支持,敌人是从第一营牛镇江部突破的,对不起师长,我请求处分。”胡琏又问:“你们有什么困难?有什么需要?”张慕贤说:“重伤人员需要后运,请补充手榴弹、冲锋枪弹,别的用不上了。”胡说:“牛镇江马上撤职离开,你选个这次战斗表现最好的,立即到职。”张说:“作战主任谌宪章表现最好,让他接替好吧。”胡说:“那好,叫他立即到职,你报告杨旅长一声,就说我批准了,我也告诉杨旅长,我打算下午将你们撤回来。”张说:“山炮带不走,我不撤。”胡说:“你作撤回准备,山炮由我负责,你听命令。”

张团在下午四点后撤退,54团接防阵地,张部约在下午6时顺利通过冯家沙窝北侧,率核心阵地200余人安全撤出,移住李庄。 与此同时,刘独眼、邓矮子见用两个纵队整整十几倍的兵力花费几天时间竟打不掉整11师的一个团,作战信心尽失,根本不敢再打下去了,当晚9点全部撤出了张风集,之后,为了避免与整11师再遭遇,一下子后撤了一百多里,狼狈逃出了鲁西南。

巨野张风集大战从1946年10月4日开始到8日结束,算上外围战斗,共约5天的时间。32团一个团能够面对十几倍以上匪军人海般猛攻,奋战5天,坚守张风集3天3夜,重创共匪。最后安然撤退,保存了500多人的骨干,在古今中外历史上都属罕见。整个战斗中,国军32团损失2500多人,匪军损失远远大于国军,伤亡应在一万五千人以上,而不是共匪说的五千多人,否则怎么会使惯用人海战术,拿人命不当回事的刘独眼及邓矮子受到那么大的震慑呢?

借张风集大战的余威,胡琏整11师加紧收复共匪非法窃据区,10月16和18日,国军精锐胡琏整11师和丘清泉第5军分别占领巨野、嘉祥,10月24日,整11师占领郓城。

战后刘独眼不得不向共匪头子毛泽东交代:“此次我与敌陷于牛抵角僵持的笨拙状态。敌人十分谨慎,迟迟不前;我则未能大踏步进退调动迷惑敌人,使其暴露弱点,反陷于被动,。。。,甚为不智。”

之后,匪头毛泽东被整11师及第5军震慑,给匪军头目刘邓陈粟下令:对第5军之作战原则是“逢5不打,闻5就逃”,对整11师之作战原则是“宜趋避之,以保实力,待机取胜。”

巨野之战后,整11师又取得了开封战斗、宿迁进攻战、临沂战役、白马关战斗、方山战斗、坦埠战斗、蒙阴战斗等一连串胜利。 1947年7月中旬,胡琏整11师被匪军陈毅的第3、4、6、7、8、9等纵队围攻于南麻,鏖战数日陈毅大败,死伤枕藉自动撤退,整编第11师奉命恢复为第18军。

胡琏第18军后进入大别山,刘独眼及邓矮子不但是高度戒备,几乎是轻易不敢接战,后第18军之11师18旅在北向店与匪军中野1纵及中野指挥机关发生遭遇战,击毙中野1纵旅参谋长一名。

1947年12月31日,第11师先头部队118旅在正阳西北宋店将匪军中野1纵杀的大败,于晚间顺利解确山之围,匪军头目陈、谢带属下狼狈退去。

  1948年1月16日,第11师将在王家店宿营的匪军中野6纵18旅包围,匪军头目肖永银一听整11师来了,丢掉旅直属队及镇上的伤员,立刻逃跑,整11师将其全部俘虏。

1948年上半年,第18军奔驰于洛阳、开封、汝南之间,受郑州、徐州、南京、汉口四处长官的命令东征西讨均有战功,所向披靡,国民政府乃将18军扩编为“整18军”,胡琏任“整18军军长”,辖杨伯涛之18军、覃道善之第10军。

1948年5月,匪军刘独眼、陈赓等部,窜犯南阳及老河口一带,驻守南阳之第2军王凌云,急切求救,18军奉命南阳解围,由驻马店驰援。刘独眼侦知此情,企图于驻马店以西至南阳之间的山区险隘,伏兵围歼18军。胡琏及时识破共匪设隘伏击的阴谋,指示先遣部队迅速前进,军主力则在驻马店虚张声势作克日继行之状,刘独眼一心欲想捕捉18军主力而歼灭之,因未能得逞,遂放过18军先遣部队,掉头向西而去。胡琏在先遣部队与南阳守军会师后,乘势率领所部进出泌阳、唐河,接连克复邓县、叶县、襄城、许昌。

徐蚌会战、金门及登步大捷、转进来台

暗中唱双簧的共匪间谍郭汝槐和刘斐,后来为了让匪军歼灭国军精锐胡琏部队,在徐蚌会战前将其部队编成第12兵团,让听国防部命令的黄维当司令,而只让胡琏任兵团副司令,并将共匪间谍廖运周的一个师编入部队。当徐蚌会战开始后,第12兵团出发前,莫明其妙的发生一件怪事,胡琏的父亲在西安病逝,胡琏是个孝子,急急忙忙请了半个月假回西安奔丧,回来时,部队已是面目全非,那时黄维按照国防部的命令却已经使第12兵团陷入了共匪的重围,期间廖运周已经在黄维用四个主力师齐头并进突围刚开始时就露出真面部,脱离战场而去。胡琏被空军空投到战场以后,紧急请示刘斐准许兵团突围,刘斐找出一系列借口绝对禁止兵团突围,依胡琏将军的脾气,如果当兵团司令,则早已甩开国防部突围而去,但有个听命令的黄维,就最终断送了第12兵团。当共匪准备好了以后,间谍刘斐才准许兵团突围,胡琏将军也确实是个大难不死的福将,最后时刻乘战车突围,背被打断了几根肋骨,由卫士背着,幸遇在匪军包围圈外的第18军骑兵团而顺利脱险。伤好后,胡琏将军奉命重新组建第12兵团。

1949年10月27日,胡琏兵团之18军、19军及孙立人在台训练出的新军---青年军201师一部合力将进犯金门的匪军叶飞部队一部共一万五千人全部歼灭,创金门大捷。11月6日,胡琏兵团之67军又将进犯登步岛的匪军七千多人全部围歼,创登步岛大捷。 在1958年的金门炮战中,胡琏是成功防守金门、挫败共匪进犯金门、马祖之企图的名将之一。由于对防守金门的巨大贡献, 胡琏将军被尊称为“金门王”。1972年12月,胡琏被授予陆军一级上将军衔。

出生于陕西华县农家的胡琏,投考黄埔之前,读书并不多。但看过他晚年著述者都认为,从其文洋溢才智,涵学渊博,在国军老一代将领中,堪称皎皎,出类拔萃。

胡琏的“多识”,获益于“勤学”。胡琏戎马一生,足不离蹬,手不释卷,行万里路,读万卷书。他自己说:我这辈子就干了两件事,打仗和读书。胡琏读书兼收并蓄,涉猎宽泛,但又爱好专一,以史为主。胡琏读史,注重“以史为鉴,匡正谬弊,归本人心。”他对关羽和岳飞的评说是典型的例子。台湾民间把关公奉为神圣,血食不衰。胡琏认为民风大悖,历史上的关羽,甚至连“将”都不够格,其获得中国“武圣”之称谓,“使中国历史上之伟大军人,备受委屈”,而真正够得上大将军之智、信、仁、勇、严五德者,唯有岳飞。岳武穆精忠报国、文韬武略、冠绝百代,尊为武圣,谁曰不宜?

胡琏晚年,以六十八岁高龄,本着“学然后知不足”的意趣,跑到台湾大学注册,进入历史研究所,选读宋史和现代史,每周上课两次,三年中,除去因病住院的个把月外,从来没有缺过课。他的博士论文题目定为《宋太祖雄略之面面观与今昔观》,大纲业已拟好,预定写5万字,不料甫经着手,突发心肌梗塞辞世。

1977年6月22日, 二十世纪中国名将之一的胡琏因病在台北逝世,终年七十岁。

原标题:痛歼共匪的巨野张风集大战

转自《看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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